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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亚洲日本的殖民地、占领区和本土,慰安妇的总数在四十万人以上,至少有二十万中国妇女先后被逼迫为日军的性奴隶,日军慰安所遍及中国二十多个省。很多人是“自觉自愿”的日军慰安妇。
二战期间,日军在其占领地区普遍设立了被国家默认的合法的强奸中心——慰安所。在这一制度的奴役下,大量中国、朝鲜、东南亚和欧美各国的妇女惨遭日军的蹂躏。
强征中国、朝鲜等地妇女做为日军性奴隶,是当时的日本政府和军部直接策划、各地日军具体执行实施的。
深受皇民化教育的日本学校女生组建的“慰安妇团”
日本统治区域的妇女们积极自愿参加前线“挺身队”(即从军妓女)
在当时日本的战时机制的鼓吹下,日本国确实有很多妇女是自愿参与并组建慰安妇团。
日军慰安所内的慰安妇在做政治宣传表演。
解救出来的朝鲜“女子挺身队”队员 (即从军妓女)
台湾籍日本兵忆述当年虐俘 被迫杀人自认造孽(图)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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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为柯景星
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大批台湾青年被日本军队征召到南洋战场担任看管盟军俘虏的监视员,日本投降后他们反变成战俘,不是被判刑就是送上绞刑台。柯景星当年和其它台籍监视员被军法庭判处死刑,罪名是“处决战俘”。在日籍军曹杉田鹤雄承认“台籍监视员是奉命行事”后他逃过一死。年近九旬的他向媒体转述了当年的经历和心境。
据台湾《联合报》报道,87岁的他,每次回忆60多年前的往事时仍双手颤抖:“造孽啊,我从没想到这辈子会开枪杀人”,但站在后面的军曹一手拿刀、一手拿枪,恐吓“再不开枪,连你们都杀”,“我除了闭上眼睛扣扳机,又能怎样…”
太平洋战争日本俘虏有不少是盟军,因需要人看守,大量征调台湾和韩国的殖民地青年担任战俘监视员,台湾的监视员派到菲律宾及婆罗洲、沙劳越。
柯景星当年只有17岁,日人要求台籍监视员要取日本名,他的日名叫河村星辉,派到沙劳越首府古晋的战俘营看守3000多名战俘,有英军、澳洲士兵和少数印度人。
柯景星说,初期俘虏种菜养猪自给自足;到了战争末期,盟军大规模轰炸,物资运输遭封锁,配粮少,监视员和俘虏常饿肚子,加上疟疾,不少战俘病死。监视员要监督俘虏修筑机场、伐木开路,若有战俘偷跑,监视员会受到严厉处罚。
日军战败后,柯景星等十多名监视员在日籍军曹杉田鹤雄带领下,押送46名战俘到婆罗乃,杉田鹤雄逼他们处决战俘,他鼓起勇气说“国际公约不能虐杀战俘”,但杉田鹤雄拿刀、枪恐吓“不处决战俘,连你们都杀”,他们只得被迫开枪。
他说,当初两千多名俘虏,在移送过程中死亡,日军声称是病死,但事后查出全都是遭处决。战后大审,柯景星逃过一死,但仍有7名监视员被判绞首。
柯景星说,被判刑的台籍战犯至少有173人,他们被送到马努斯岛服刑。澳大利亚军人为了报复,要他们扛石头、木头,顶着烈日跑步,不时鞭打他们,“不过,比起日本军人对待战俘,宽厚多了”。
他说,服刑七年后台籍战犯陆续遣送回日本,日本政府依国籍法,将他们视为台湾人,甚至指称虐待俘虏是台籍监视员行为,和日军无关。
不过,老人说,“回到台湾,带着战犯的标记,长时间受到监控,只能在社会底层勉强谋生。”
绝非日本专利,纳粹德国也有“慰安妇”
提要:一些面貌姣好的苏联女战俘,也被纳粹党卫军选中,强迫她们充当"慰安妇"。
没有照片,也没有姓名,只有几十张已经褪色的目录卡。卡上记录着女囚们的出生日期,以及用黑墨水标明的身份--"妓女"。这是纳粹统治德国时期,最不为人所知的强征"慰安妇"暴行的证据。在经历长时期的避讳以后,德国历史学者日前举办了一次特别的展览,终于打破了这个持续了半个多世纪的禁忌话题。
党卫军头子想出歪主意
1942年一个夏日的早晨,平时冷酷无情的纳粹女魔头格蕾泽脸上堆满了笑容,走进位于德国柏林以北100公里外的拉文斯布吕克集中营的女囚牢房。这里关押着各种各样"危害社会的德国女人",她们中有流浪女、妓女、女同性恋者以及从1938年起失业的所谓"女乞丐",人数有近千人。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格蕾泽装腔作势地说道,"如果谁希望过上幸福的生活,谁希望获得自由,我们将提供给你一份新的工作。"她赤裸裸地指出,这份新工作就是在集中营的妓院里为男囚们做"慰安妇"。
而想出这个歪主意的就是纳粹党卫军头子海因里希希姆莱。当他得知与纳粹合作的西门子等公司的20家军工厂里工作的男囚们工作效率不高时,平时酷爱看色情影片和阅读经济论著的海因里希,立即想到"性经济"这个字眼。他想:为何不让集中营中的几万女囚中的部分人发挥"剩余价值",为男囚充当性奴,以"激励"男囚工作积极性,提高生产效率。此外,也可以"矫正"一些男囚犯的同性恋倾向。
海因里希与手下商量后,马上制订了"妇女自愿为集中营男囚进行性服务"的计划。他们还欺骗女囚们,从事这项工作的人将允许留长发,每天还有充分的水供她们洗澡和洗衣服,可以24小时随时去厕所,餐餐都可以吃到肉食或香肠......更重要的是,工作6个月后就可以获得自由。"为了多活一小时,为了再多生存一天",饱受折磨的德国女囚犯们纷纷"自愿"报名成为"慰安妇",人数大约有300至400人。
此事立即成为集中营里男囚犯们私下讨论的话题。很多人听后感到很荒唐,认为这是纳粹的"毒计",肯定有一些险恶的用心。随后,海因里希明文规定,只要在集中营和工厂里担任领班,或有一定技术专长的德国男囚犯,都有权享受性服务,但犹太囚犯无论如何也不能享受这种待遇。
看守透过小孔监视一切
几天后,伊尔玛等女囚们开始了这项噩梦般的"工作"。集中营的看守让她们洗澡并打扮得漂亮一些后,将她们押到集中营边上一排排"特殊的木板房"里。
所谓的集中营"妓院",分为等候厅、"工作间"以及"慰安妇"集体宿舍等几部分,另外还有体检室和浴室。伊尔玛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工作间",面积只有10平方米,一张木板床,一张小方桌以及一个洗手槽。
晚上6点钟后,她的第一名客人来到。那人拿着一张"奖励卡",据称这种卡必须向纳粹党卫军提出申请,得到后才有权享受"慰安妇"提供的性服务。拿到"奖励卡"的男囚劳工每次进妓院都要登记,时间最长20分钟。
伊尔玛每天要接待10名男囚,周末时每天接待的男囚高达40人。根据规定,她每天的工资是45分尼,其中20分尼流入纳粹国库。不管身体状况如何,她每周必须接客6天。下班后,她只能用肥皂洗洗身子了事。
更可怕的是,妓院里的一切活动都处在纳粹党卫军的监视之下。集中营的看守们在"慰安妇"接客的房间里凿了个小洞,以观看囚犯的做爱过程。这种窥淫行为也是海因里希的命令之一。海因里希甚至还专门下令,男同性恋者必须与"慰安妇"发生性关系,女同性恋者必须做"慰安妇",并美其名曰是要对他们进行"转化"。
1943年至1945年初,海因里希又派人在布肯瓦尔德和奥斯威辛等其他8所集中营建立了集中营妓院。由于德国女囚犯中可挑选的已不多,他们不得已在集中营中挑选波兰、捷克、法国等国的女囚做"慰安妇",并以提供良好的生活条件和工作岗位诱骗她们,拒绝者则要遭到严厉惩处。有些面貌姣好的苏联女战俘,也被纳粹党卫军选中,强迫她们充当"慰安妇"。这些"慰安妇"在被送往各个妓院之前,先在拉文斯布吕克集中营妓院进行"培训"。后来,纳粹还分别为德国国防军、外国纳粹劳工和纳粹党卫军建造了妓院。
六个月折磨后,噩梦仍未醒来
6个月后,伊尔玛等女囚已饱受摧残。但是,她们朝思暮想的"6个月后获得自由"的梦想却没有一个人实现。受尽糟蹋的"慰安妇"们从"囚犯妓院"又被送回集中营。很多"慰安妇"由于染上性病或其他疾病,半年期满后,被送入毒气室里处死。
从1944年起,恶魔医生克劳贝格、舒曼等人纷纷转到拉文斯布吕克集中营。"慰安妇"们的命运变得更悲惨了。由于没有良好的避孕措施,一些人意外怀孕。恶魔医生们就给她们强制人工流产。更残酷的是,克劳贝格还在集中营推广自己发明的经济、高效的克劳贝格式绝育法,舒曼则企图同克劳贝格一争高下,尽量使用虽然成本较高但一劳永逸的舒曼式绝育法。一些"慰安妇"在饱受摧残后,患上多种妇科疾病,常年遭受手术后遗症的折磨;不幸者则经过不成熟的手术后,含恨而死。
海因里希还邀请丹麦恶魔医生凡内特为那些不肯光顾"妓院"的同性恋者做"矫正实验"。凡内特来到布肯瓦尔德集中营后,在同性恋者右下腹部注射荷尔蒙,以"纠正"性倾向。但这种"治疗"往往导致同性恋者的死亡。
勇敢说出被"遗忘"的历史
二战结束后,像伊尔玛这样侥幸存活的"慰安妇"大部分羞于谈及以前的经历,更很少向国家提出赔偿要求。而那些"逛"过妓院的男囚犯们更是守口如瓶,所以这些德国"慰安妇"成了一段被"遗忘"的历史。但伊尔玛最后还是勇敢地站出来说,"对于我们这些幸存者来说,拉文斯布吕克这个词本身就是一场噩梦。"而噩梦的高潮,却是在她们离开拉文斯布吕克之后,伊尔玛失去了以前的亲人,也没有再结婚。正如德国历史博物馆馆长埃斯谢巴奇说,"在集中营的历史上,再没有比这让人感觉更压抑,更为扭曲,更使人受伤害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