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 上海商报：外资可能大规模撤出中国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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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 上海商报      2009-5-14 2:21:0

            　　短期内，只要人民币不贬值，外资大量逃离中国机率不大，我们可以密切关注跨境流动，但不必太担心。我们担心的是未来中国经济能否持续稳定增长。

            　　作者：易宪容 中国社科院金融研究所研究员

            　　日前，央行发布的《２００８年中国金融市场发展报告》指出，世界各国纷纷采取的刺激方案会改变国际金融市场的供求关系，可能引发资金大规模地撤出新兴市场，“如果在中国的各种境外资金由流入转为流出，有可能导致我国股市和债券市场出现较大幅度的调整”。央行这种警告，是基于历来各国金融危机的现实，也是基于美国次贷危机以来国际市场上大量的资金回流美国所导致的２００８年下半年以来的美元升值。

            　　因为，２００８年美国金融海啸爆发之后，不仅美国的金融机构需要把在海外的资金抽回本国来填补流动性突然短缺，更为重要的是在全球市场流动的资金需要寻求一个能够尽量逃避风险的地方。我们可以看到，尽管看上去现在美国的经济衰退如此厉害，金融市场如此脆弱，但是与全球其他国家经济相比，可能要强一点，面临的风险也许会低一些。当全球的资金都流向美国时，外资撤出新兴市场也就自然了。特别是，为了拯救陷入衰退的经济，世界各国都推出各种各样的经济振兴方案或刺激国内经济政策，而这些政策的出台，肯定会改变当前国际金融市场上的资金供求关系，而这种国际金融市场资金流向的重大变化，我们必须密切关注，并提前采取适应的措施。

            　　５月５日，外汇局发布《关于境外机构境内外汇账户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征求意见稿）》（简称《通知》），广泛征求社会各界意见。从《通知》所指向的任务来看，考虑到由于缺乏统一管理规范，一些境外机构外汇账户容易成为违法犯罪活动的温床，在金融动荡情况下更容易成为外汇资金大量进出的渠道，国家外汇管理局即将加强对境外机构在境内非离岸银行部门开立的外汇账户的规范。按照《通知》要求，境内银行为境外机构开立外汇账户时，应当在外汇账户前统一标注ＮＲＡ（ＮＯＮ－ＲＥＳＩＤＥＮＴ
            ＡＣＣＯＵＮＴ）。未经外汇局批准，不得从ＮＲＡ外汇账户中存取外币现钞，不得将ＮＲＡ外汇账户内资金结汇。

            　　从《通知》规定来看，其实包括了以下几个方面的内容，一是规范境外机构境内外汇账户的开立、使用等行为，以便监管部门能够真实地掌握到跨境资本的流动情况；二是防止这些境外机构的境内外汇账户成为洗钱的工具；三是防止这些境外机构的境内外汇账户跨境资金大规模的非法流动来冲击中国的金融市场；四是防止这些境外机构的境内外汇账户成为国际热钱突然间外逃的主要渠道等。

            　　可以说，近年来，随着我国对外开放程度的不断提高，境外机构在境内银行开立外汇账户，办理外汇收支业务的行为，逐渐变得越来越普遍，总量也越来越大，且增速较快。据不完全统计，近几年境外机构在境内开立外汇账户大约每年近２万户（含取得离岸银行业务资格的境内银行开立的离岸外汇账户），截至２００８年底，境外机构在境内开立外汇账户超过１０万户。

            　　正因为大量境外机构在境内银行频繁开立账户，在前几年人民币快速升值，国内资产价格快速飚升时，有不少国际热钱流入中国。有人估计当前国际热钱在中国有５０００－６０００亿美元，折合人民币５万亿元。金融危机之后，由于有美元回流及人民币贬值，２００８年第四季度国际收支账户净流出大致２０００亿美元，也有人估计在２００亿美元左右。

            　　现在我们要关注的问题是，在未来的情况下，国际热钱流动方向是哪里？是什么原因会导致国际热钱大规模地流动？这种流动对中国金融市场及经济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可以说，人民币汇率的未来趋势及中国经济未来发展决定国际热钱流动方向。如果说，人民币汇率能够保持稳定甚至于小幅度升值，再加上中国经济会比世界其他国家较早复苏，那么无论有多少国际热钱在中国，无论国际金融市场如何动荡，已经进入中国的国际热钱大量流出的机率不会太大，而且这种格局在近一二年内不会有太多改变。前几个月国际热钱流出几百亿或２０００亿美元，只能说他们预期人民币可能贬值。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国际热钱流进流出只要是在一个可控制的范围内，就不必太多关注，更不必不让其流走。《通知》加强对跨境资金流进流出管理的监管是应该的，但不必严格管制其不能够流出。

            　　但是，如果中国经济改革不深化，不对当前的一些重大问题进行大的改革与调整，不加大中国经济改革开放的步伐，那么，在金融危机之后，等到欧美国家经济复苏，中国经济会面临着许多困难与问题，在那个时候，由于中国经济的困境与问题，可能导致中国经济增长放缓，可能导致人民币的贬值。在这种情况下，则是国际热钱大量逃离中国的时候了。对此，中国政府应引起足够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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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句话说，为增强信心，不妨先以假当真。不过，这句话可能不适用于美国的经济救助计划。

                                眼下，美国金融系统处于一种脆弱的状态。随着救助计划往下一步一步实施，美国和英国将越来越多地依靠中国、日本和其他国家购买美国国债。但在周三，英国原打算拍卖26亿美元的40年期国债，结果投标额只有23亿美元。在美国，财政部长盖特纳(Timothy Geithner)暗示，美元作为全球主要财政储备货币的地位或许会被取代──中国官员最近提出了这个建议（不过盖特纳后来澄清了自己的立场）。


                                我的同事Liam Denning在昨天的《股闻天下》专栏中写道，“像之前的英镑一样，美元（之所以成为储备货币）的优势地位源于一系列因素，包括发达的资本市场和强大的军事实力等......中国的提议更像是对华盛顿发出一个警告，它反映出中国对美国大肆开支可能带来的后果感到担忧。”

                                有这么多的救助计划、注资计划和各式各样的政府担保计划，这个世界在支出方面是不是到头了？本专栏就此采访了IDEAglobal货币策略师Kevin Chau，看看是不是还有更多可以考虑。

                                 
                                Bloomberg News/Landov




                                本专栏：你对盖特纳周三有关美元的讲话怎么看？

                                Kevin Chau（以下称Chau）：当他提到有一种世界储备货币时，不论它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的特别提款权(SDR)或是别的什么货币，长期而言都是个不错的计划，因为世界储备货币不应只维系到一个国家。我们已经看到了将美元作为一种储备货币带来的危险。那些有储蓄传统的国家把钱集中到美国，这将给美国市场带来大量的低成本信贷，诱惑更多的人借债消费，从而导致泡沫，最后造成我们眼下所处的这场危机。从较长时期来看，转向一种世界货币是个好主意。不过这需要经过一段时期才能建立起来，因为作为世界货币需要塑造其可信度。美元在二次大战后建立起了市场信任度，现在已经过去50年甚至还多。盖特纳的言论引起美元下跌，主要是因为它让交易员有了一个抛售的借口。

                                本专栏：不过，问题似乎是他的讲话被看成是美国作为政治和金融大国的地位在下降的一个隐喻。是这样吗？

                                Chau：最后可能会是这样，但这也要经过一定时间。最终你会看到中国和印度的崛起。他们主要是靠出口推动经济的国家。一旦他们开始发展一种更为倚重本国的经济模式，他们将获得更大的发展推动力。但那将是未来10到20年之后的事了。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将来人民币会成为世界储备货币。许多货币专家都相信，将来美国将不再是世界第一；它将与中国分享第一的位置。

                                本专栏：盖特纳之前因为指责中国人为压低汇率、进而推高了中国外汇储备规模而惹过麻烦。那你是否觉得中国在这么做呢？

                                Chau：是的。他们是在操纵人民币，你可以看到这一点，因为人民币是在一个区间内交易。他们不希望它升值太快。

                                本专栏：那么，这是不是很麻烦呢？因为我们需要其他货币为我们的救助计划提供资金。

                                Chau：是的。我们的确依赖中国，我们还依赖日本继续购买美国国债。我们将注入更多资金来支持金融救助计划。正因为这一点，保持强势美元政策对美国很重要，因为如果美元走软，人们就不会投资美国资产。我想，关注外界对美国国债的兴趣有多大增长是很重要的。昨天的国债拍卖情况并不好。如果还会有更多这种情况，那么，这将是投资者表示他们对美元不感兴趣的另一种方式。你必须持续关注美国财政部国际资本流动数据(Treasury International Capital System)，这些数据可以反映外国投资者对美国国债、机构证券、美国企业债券和美国股票的兴趣，还可以看到美国人对外国股票和债券的兴趣。同样，还可以看看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ed)每周发布的外国投资者对美国国债需求的报告。

                                本专栏：英国政府这次国债拍卖并不成功，这对美国来说有什么借鉴吗？

                                Chau：是的。政府债券被视为避险天堂，特别是美国和英国、德国甚至还有日本的政府债券。市场对英国国债兴趣不足意味着对美国国债的需求也会下降。就英国这次拍卖来说，它反映了因为政府预算赤字增加，人们对那些资产的需求将会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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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洲经济近来的好转，正催生出一种危险的乐观情绪，几乎是在蓄意漠视今后的困难。未来的历史学家将把2008年作为亚洲发展模式破产的标志性年份。过去20年间，这种模式为亚洲经济的迅速增长提供了主要动力。而未来10年，将迎来通往新发展模式的艰难转型期。不幸的是，许多亚洲国家正在施行的危机应对政策，虽然可能暂时推动增长，却只会加大转型的难度。


                                亚洲发展模式——中国是一个强劲增长的典范——的核心，是旨在调动高水平的国内储蓄、并把巨额投资输送到产能建设的各项政策。这些政策通过制约消费推高了储蓄水平，尽管与此同时，也迫使国内生产迅速增长。亚洲发展模式的后果之一，就是数十年来，生产一直超过消费。当一个国家的产出超过了消费，它就必须实现贸易顺差，出口过剩产能。因此，亚洲模式要求贸易顺差高高在上且不断扩大，使亚洲制造商能够生产远远超出亚洲消费者购买力的产品。


                                但如果没有其它地区的贸易逆差，就不会有（亚洲的）贸易顺差。亚洲模式的一个根本条件是：外国人能够维持必要的贸易逆差。实际上，只有美国经济及金融体系的规模和灵活程度能够胜任这一角色。换言之，亚洲模式隐含着一场豪赌——即押注于美国继续维持并扩大其巨额贸易逆差的意愿和能力。


                                近20年来，美国家庭一直不计后果借贷，为消费狂欢埋单，也使亚洲出口商得以持续出口过剩产能。但随着美国家庭的资产负债状况表变得不堪重负，步入一段漫长的去杠杆化过程，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全球金融危机正是这一过程的组成部分。


                                因此，未来很多年，美国消费增长都将落后于GDP增长。也就是说，美国的贸易逆差必将收窄，甚至变成贸易顺差。就规模而言，欧洲是足以取代美国的唯一经济体，而它显然也境况不佳，且负债累累，无力弥补上述需求缺口。因此，未来数年亚洲国家将无法继续通过巨额的贸易顺差来消化过剩的产能。


                                那它们能做些什么呢？如果亚洲国家能够迅速推高国内消费净额，使其足以弥补美国消费净额的下滑，就不存在什么问题了。不幸的是——如果说历史情况可以为鉴的话——实现这一目标需要的时间，将比许多人希望的长得多。从出口驱动型经济向着国内消费驱动型模式的转型，涉及金融体系及家庭行为的漫长调整，还须对以往推动经济增长的政治结构和产业政策进行重大调整。


                                然而，许多亚洲决策者仍对过时的发展观和僵化的产业及金融体系恋恋不舍，他们正把事情弄得更糟。他们试图通过加速推行已经破产的政策，来促进国内消费。


                                这些投资导向型政策会通过扩大生产，间接地推动消费增长。因此，虽然它们暂时能拉动经济增长，但无法令国内消费净额上升到足以取代美国购买额的水平。更糟糕的是，某些情况下，这些政策将在未来最需要国内消费的时候，对其构成严重制约。


                                举例而言，过去5个月，在中国政策制定者的鼓励下，出现了一轮规模空前的信贷扩张，它不仅以拉动投资为主要目标，也几乎肯定会导致未来的不良贷款大幅攀升。当不良贷款问题日益凸显、并威胁到银行体系的生存能力时，中国政府将不得不出台应对政策——它以往就是这样做的，以进一步遏制消费，比如强制降低存款利率，以提高银行利润水平，或吸纳存款用于银行的资本重组。


                                风险在于，如果政策的效果是令财政借贷、银行债务及企业存货出现短暂、且不可持续的增长，那么这些政策只会令中国的转型之路更加艰难。最终消化这些政策的影响，将令向内需驱动型经济转型的过程变得更加漫长和痛苦。


                                事实证明，亚洲发展模式隐含的一个基本前提——美国家庭有能力无限制地贷款和消费——是错误的。这意味着，以这种模式作为增长引擎的时代已经结束。对于亚洲政策制定者来说，越早认识到这一点，越早坚定地推行经济与政治变革，转型经受的痛苦就会越轻。不幸的是，这种情况似乎并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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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三百（人民币），送两百。全馆一折起，快来买哦！”上海时尚界地标淮海路，不到晚间十点，商家几乎打烊近半；就在思南路口不远处，斗大的「完美谢幕」招牌，高挂伊势丹百货华亭店；想起日前才关门的中亚饭店，这波金融风暴直让人冷得打哆嗦。

                                　　商场嘶声力竭招来人气，走一趟淮海中路，几乎「低价折扣」已成所有商家应对不景气的绝招。的确，平常人气颇旺的西堤牛排馆，正餐时间空位处处，商家不得不致赠客人礼品；黄陂南路边的新天地深夜熙来攘往，如今看客比坐客多。

                                　　


                                　淮海路是上海时尚界地标


                                　　不景气主要标志，来自华亭伊势丹的关门大吉。十五年前，日本百货巨头伊势丹在淮海中路五二七号开设首家店，让当时的淮海路成时尚地标，也让上海更国际化。当华亭伊势丹决定关门时，不少消费者难以置信。

                                　　目前对华亭伊势丹关门说法很多，有说淮海路高租金高成本，让伊势丹不得不「忍痛割爱」。上海待了四年的台商Jenny说，如今上海很多零售业，都因不景气，忍受不了高昂租金，关门走路。业界人士说，伊势丹应是租赁合同到期，碍于成本及销售不如预期，才决定关门。

                                　　仙霞路上开设小吃店的台商小庄表示，已不若往常繁荣的仙霞路，廿坪左右店租都要两万人民币，何况淮海路！再者，上海店面承租还要一笔十数万至数十万人民币的顶让费，「这让不少小型服务业缩手，不景气什麽都不敢做！」

                                　　华亭伊势丹从九月起已开始全馆打折，原价七百八的凉鞋仅售一九九，部分服装专柜率先推全部一折，原价一百八的进口巧克力仅售廿元。虽然「吐血大拍卖」，但民众不领情，偌大百货公司业绩一天天衰退，也只好吃完「最后晚餐」惨澹谢幕。

                                　　近年虽有不少国际品牌进驻上海，让上海成为时尚之都。但逢内部宏观调控及外部金融风暴，也出现时尚品牌退出市场。同样在淮海路的连卡佛就率先于前年底离去。去年八月，开上海奢华消费先河的美美百货，也因销售大幅下滑，挥别了驻扎十三年的淮海大楼，让老顾客不胜唏嘘。

                                　　金融风暴对上海饭店业也影响深远。位于上海火车站南广场商圈的中亚饭店，上月底无预警停业。这家曾位列上海旅馆百强的饭店贴出公告说，饭店因装修改造即日起歇业。

                                　　金融风暴日渐扩大，星级酒店或宾馆也普受打击，未来是否有更多业态关门，目前都不确知。

高处不胜寒: 高盛从上海环球金融中心退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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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盛证券从上海环球金融中心退租了。


                                　　“高盛证券曾经和我们接触过，但受到金融危机的影响，现在已经放弃入驻意向。”环球金融中心的投资方——日本森大厦株式会社旗下的森大厦房地产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的潘小姐告诉记者。


                                　　上海环球金融中心今年8月28日开业。这座世界第一高楼(高492米)，以平均20元/平方米·天的租金(本文所提到的价格均为使用面积)，成为陆家嘴租金新贵。它的7—77层是办公楼层，主打“世界金融磁场”概念，主要目标客户以世界级的银行、保险公司、投行、证券公司等租户为主。



                                　　截止到10月26日，记者获得的最新消息是，环球金融中心的出租率已经超过50%。但是，这个金融磁场也难抵金融危机的巨大影响，变相降低租金，放低身段接受非金融类租户等已成为现实的危机应对之举。


                                　　“金融磁场”镜像


                                　　“虽然受到金融危机的影响，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接到已经签约的租户退租的消息。”潘小姐表示。


                                　　但是她也承认，确实有些意向客户在金融危机爆发之后放弃了入驻计划，“特别是一些美国公司，他们在这场危机中受到影响最大”。


                                　　在环球金融中心这个小小的金融磁场中，危机以来的金融生态一目了然。


                                　　目前来看，美国公司萎缩的最为厉害，欧洲公司受到的影响次之。眼下的环球金融中心中难觅美国公司的身影，而欧洲的金融公司——如巴黎银行，德意志商业银行、已在环球租下了2300——6000平方米不等的面积，明年1月1日后将正式入驻。


                                　　亚洲公司除了日本的金融公司外，大韩银行也在环球租下了数千平方米的面积。


                                　　中国内地的国泰基金已经租下5600平米的面积，不久后就将入驻。记者同时获悉，其他一批国内金融公司也在谈判中。


                                　　“在金融危机爆发后，我们没有降价。”潘小姐表示。她称，目前低楼层的大面积单位已经所剩无几，50层以上的单位租金大约为650元/平方米/月。


                                　　环球金融中心目前租金报价是平均为600元/平方米·月，折算下来为20元/平方米·天，超过同为5AAA级的金茂大厦、恒隆广场等写字楼，为同类最高。


                                　　“恒隆广场最初预租(楼未完全建成前签的租赁合同)的价格只有七八元/平方米·天，现在提到16元/平方米·天左右，现在环球金融中心刚开业不久，租金价格就达到20元/平方米·天，所以价格还是同类中最贵的。”
                                戴德梁行写字楼部执行董事魏超英表示。恒隆广场出租率超过90%，现在租价一般是十四五元/平方米·天。


                                　　不过，戴德梁行写字楼部执行董事魏超英表示：“据我了解，现在如果是租用比较大的面积的话，租金有一些商量的余地，大约可以谈到550元/平方米·天，而且，可以延长一些免租期和装修期。”


                                　　魏说，在两个月之前，这个价格毫无商量余地。


                                　　“我们已经接到一些客户要求在2009年1月1日后减少租赁面积的通知，还有些客户希望我们去和业主谈判，降低租金。”魏超英告诉记者。因为企业的预算一般是年初就已经订下，现在正是年中时节，公司一般不会立刻削减开支规模。


                                　　今年是高档房产租赁业最为红火的一年，戴德梁行今年的利润超过以往任何一年，其中大部分新增客户来自金融业，在今年年初，国内外银行都曾大肆扩张，但是，接下来的两年，戴德梁行预计前景会相当黯淡。


                                　　“我们预计接下来的两年，高档写字楼的租赁需求一定会大幅度减少。退租减租的情况会发生，减租比例大约10%左右。”


                                　　日本森大厦株式会社倾十年之力打造的环球金融中心，细节无处不体现着精致和高档。每位来访者必须经过的安检门背后，有一位戴着白手套的服务生，将被安检的包的背包托到最合适的高度，供来访者一拿即走。



                                　　这样对自己的服务苛刻要求的高档写字楼，对其租户自然也有几近苛刻的标准。


                                　　“以前环球金融中心对租户相当挑，不是所有想出得起钱的客户它都接受，但在金融危机后，一切已经改变。”一名和环球有往来的房产中介告诉记者。


                                　　最受环球金融中心青睐的是日本的金融企业。记者在其一楼电子显示屏上看到，目前已经正式入驻的公司有18家，一半以上是日本公司，包括三家住友旗下的银行和同为日本三大银行之一的瑞穗旗下的投资、证券公司，以及日本第一保险公司等。


                                　　“环球首先偏爱日本公司，其次是欧洲美国的公司，最后才是中国国内的公司，他们认为日本公司习惯好，干净也安静，对一些近些年来暴发的国内公司，他们以前往往会婉拒，他们担心这些公司很可能一段时间后就付不出租金。”上述中介表示。


                                　　在今年8月份之前，入驻环球金融中心的租户确实完全符合其“高档”的标准，行业上以金融公司为主，其他只有少量的律师行、咨询公司、高科技企业等行业。此外，欧华律师事务所驻上海办事处、欧智卡信息系统公司等也是环球的座上宾。


                                　　但是在金融危机之后，环球也不得不放低身段，从挑客户变成被动地等客户。“我们最近接到一个国内猎头公司的单子，放在以前，环球是肯定不要的，但是现在我们给环球打电话，环球说猎头这个行业也是不错的，可以谈一下。”上述中介说。


                                　　据记者了解，环球金融中心的招租要求已从之前的“非国际金融机构”不要，调整为四大标准，符合其中之一就可以。这四大标准是：世界500强企业、大的金融公司、上市公司、有政府投资的公司。


                                　　“如果坚持国际金融机构的标准，现在的市况下肯定招租困难，这也是上海市政府不愿看到的，正在打造国际金融中心的上海市肯定会托一把，比如上实物业就已经入驻环球金融中心，其实上实有自己的楼。”上述中介表示。